复旦大学科研经费使用存腐败风险,复旦动物实

日期:2019-09-03编辑作者:科技视频
复旦“动物实验”涉嫌敛财 基建工程揪出大漏洞
复旦动物实验室正副主任因侵吞科研经费双双落马
中央巡视组:复旦大学科研经费使用存腐败风险

今天上午,复旦大学在其官网上公布了《中共复旦大学委员会关于巡视整改情况的通报》,以此回应此前中央巡视组对该校进行的为期一个多月的专项巡视。今年3月31日至5月8日,中央巡视组进驻复旦大学。这是今年中央开展的第一次巡视,除了常规巡视外,此次巡视还新增了专项巡视,复旦大学与科技部、中粮集团一起,成为首次专项巡视的3个对象。复旦大学由此成为继2013年中国人民大学之后,全国第二个接受中央巡视的985高校。

本是象牙塔里教书育人的公职人员,复旦大学医学院动物实验室原正副主任敖红、黄爱民却利用职务便利,中饱私囊。一审法院认定两人共同贪污147万元,分别判处十年、十二年有期徒刑。

中新网7月7日电 据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消息,根据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的部署,中央第十二巡视组向复旦大学反馈专项巡视情况。中央第十二巡视组组长董宏指出,复旦大学科研经费管理使用混乱,违规现象突出,存在腐败风险。

早在今年7月7日中央巡视组方面就通报,复旦大学专项巡视发现的主要问题有两个:一是科研经费管理使用混乱,违规现象突出,存在腐败风险;二是江湾校区基建工程严重违规,发生质量事故,存在安全和腐败隐患。同时,巡视组还指出复旦大学的“校办企业管理中‘一手办学、一手经商’现象突出,监管制度不健全,校辖附属医院摊子大、权属杂、监管难,极易诱发腐败”。

2014年10月,在中央巡视组的专项巡视后,复旦大学在整改通报中披露,“涉嫌违法行为的实验动物部有关人员正由司法机关依法审理”。5日上午,本案二审在上海一中院第五法庭举行,两名被告人认为“量刑过重”。庭审持续近两个小时,并未当庭宣判。

7月6日,中央第十二巡视组组长董宏、副组长彭文耀向复旦大学党委书记朱之文传达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巡视工作的重要讲话精神,并反馈了专项巡视情况;7月7日,董宏代表巡视组向复旦大学领导班子进行了反馈,朱之文主持会议并作了表态发言。

在复旦大学今天公布的整改通报中,记者注意到,科研经费、江湾校区基建工程成为校方整改的重点。此外,校办企业和校辖附属医院也在整改范围之列。

原审:共同犯罪贪污147万元

根据中央统一部署,2014年3月31日至5月8日,中央第十二巡视组对复旦大学进行专项巡视。巡视组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巡视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围绕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这个中心,把发现问题、形成震慑作为主要任务,广泛开展个别谈话,受理群众来信来访,调阅有关文件资料,深入了解情况,顺利完成专项巡视任务。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听取了巡视组的专项巡视情况汇报,并向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报告了有关情况。

在科研经费方面,经校方排查,2008年至2013年,复旦大学有25个项目在同一时间多渠道申请获得资助,属于重复申报课题;有两个项目涉及的4个专利授权日在项目执行期前,属于用旧专利充抵新课题成果。此外,学校还对配套资金不到位、违规报销经费、未按规定退还结余经费等问题进行了排查。

现年47岁的敖红系复旦大学实验动物科学部对外开放动物实验室原主任,另一名被告,48岁的黄爱民是这个实验室的原副主任。

董宏指出,复旦大学党委能够认真贯彻中央决策部署,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一致。2008年以来,学校坚持以建设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社会主义综合性大学为目标,全面推进文理医工多学科建设,各项工作取得新的进展。巡视中干部群众反映的主要问题,一是科研经费管理使用混乱,违规现象突出,存在腐败风险;二是江湾校区基建工程严重违规,发生质量事故,存在安全和腐败隐患。此外,校办企业管理中“一手办学、一手经商”现象突出,监管制度不健全,校辖附属医院摊子大、权属杂、监管难,极易诱发腐败。上述问题的发生,根源在于没有真正落实好党要管党、从严治党要求,党委履行主体责任失之于松、失之于软,纪委履行监督责任乏力、问责不严。对收到的反映领导干部的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线索,巡视组已按规定转中央纪委、中央组织部和有关部门处理。

值得一提的是,复旦大学此次公布的通报中首次提及了“实验动物部”,并称“涉嫌违法行为的实验动物部有关人员正由司法机关依法审理”。

动物部系隶属复旦大学的直属部门,在财务管理上视为二级单位,是集实验动物学教学科研、实验动物生产供应和动物实验技术服务三位一体的综合性公共服务单位。

董宏代表巡视组提出三点意见建议。一是切实加强党建工作,加强对广大师生思想政治动态和意识形态领域倾向性问题的研究,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和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引导基层党组织负责人和广大党员不断强化党的意识。严格执行中央八项规定,坚决纠正“四风”问题。严格执行民主集中制,认真落实“三重一大”相关规定,加强对组织纪律执行情况的监督检查。二是深刻检查落实“两个责任”存在的问题,加大对党风廉政建设特点和规律研究力度,健全科研经费管理使用等领域廉政风险防控机制。加强纪委系统队伍建设,确保切实承担起监督责任。进一步加大查办违纪违法案件和责任追究力度,认真吸取有关案件和江湾校区基建工程事故教训,举一反三,开展警示教育,堵塞制度漏洞,抓早抓小,引以为戒。三是加强校办企业管理,明确出资人职责,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加强市场主体建设,杜绝“一手办学、一手经商”现象。加强附属医院管理,创新体制机制,强化对大型医疗器械和药品采购等环节的有效监督。

中国青年报记者了解到,实验动物部的全称是“复旦大学医学院实验动物科学部”。公开资料显示,其成立于1982年,是一个集实验动物的生产、供应、医学实验动物教学、科研、科技开发、动物实验为一体的综合性单位。该部下设生产供应科(包括开放性动物实验室)、医学实验动物学教研室和行政管理办公室3个科室,现有职工50余人,其中高级职称8人。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1月至2012年10月间,被告人敖红、黄爱民经共谋,利用职务便利,由敖红以动物实验室的名义承接相关实验服务项目,由黄爱民负责具体报销操作事宜,采用收取校内课题组校内支款凭证不计入动物部经费本账户,并提供虚假发票、伪造课题组人员签名的方式,报销套取钱款共计110万余元予以侵吞;另外,敖红、黄爱民将截留的校内支款凭证转入SGF703008经费本账户内,再以实验材料购置费用等名义,以虚假发票报销的方式,套取36万余元予以侵吞。

董宏强调,复旦大学党委要严格按照中央要求,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落实党风廉政建设主体责任,高度重视巡视反馈意见,特别是对指出的问题,要认真研究分析,分门别类处理,做到件件有着落;主要负责人要切实担负起党风廉政建设第一责任人的责任,坚持抓早抓小,管好班子,带好队伍。对巡视整改落实情况,要以适当方式向党内和社会公开,接受广大党员干部群众的监督。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将适时组织开展监督检查。

据复旦大学一名接近上述部门的教师透露,实验动物部是随原上海医科大学一同并入复旦大学的,专门负责向学校有实验需求的课题组、院系等出售实验动物,并直接向购买方收取费用。动物饲养过程中,会产生一些饲料、设备的开销,并且不可避免地接触到现金流。

2013年5月28日,被告人敖红、黄爱民在复旦大学纪律检查委员会找其询问相关情况时,即如实供述上述基本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敖红退赃30万元。

朱之文表示,中央巡视组的反馈意见既肯定了我校的工作,又帮助我们查找诊断了存在的主要问题,提出了针对性、指导性很强的意见建议,我们衷心感谢、完全赞同并诚恳接受。校领导班子将深入对照检查,切实抓好整改。

据了解,国际上很多知名的医学院校都有类似实验动物部这样的部门,专为高校实验提供有偿的动物服务。但有些学校的实验动物部门并不直接接触现金,而是由有需要的老师提出申请、签字,每隔一个季度或半年时间,实验动物部门直接与校方结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敖红、黄爱民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应由动物实验室承接的相关实验服务项目所得收益,以虚假发票报销的方式予以侵吞,共计147万余元,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

朱之文强调,一要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始终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和坚定。要进一步增强政治意识、大局意识、责任意识、忧患意识,以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为指针,以专项巡视整改工作为抓手,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深入推进学校党风廉政建设。二要围绕存在的突出问题,扎实抓好整改工作。要逐条研究巡视组的反馈意见,认真制订整改方案,定目标、定任务、定责任、定时间表,确保反馈问题和事项“件件有着落、事事有回音”。要切实加强科研经费、基建项目、校办产业、附属医院的管理,同时要举一反三,认真查找党风廉政建设工作中的薄弱环节,高标准、严要求地推进整改落实工作。三要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着力加强学校党的建设。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高度重视师生思想政治工作,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加强干部教育、管理和监督,建立健全作风建设长效机制,严明党的政治纪律、组织纪律。四要切实履行主体责任和监督责任。把党风廉政建设纳入事业发展规划和年度工作计划,将党委主体责任落实到领导班子每位成员具体工作职责中。大力加强纪检监察干部队伍建设,健全纪检监察工作体系,支持纪检监察部门认真履行监督责任,强化监督、执纪、问责三项职能,严肃查处违纪违法行为。五要全面深化改革、加强基础管理。注重从管理体制、运行机制、制度建设、监督手段上查找和分析原因、堵塞漏洞。深化学校内部治理体系改革、校院两级管理体制改革、人财物等领域综合配套改革,从源头上预防腐败问题发生。

这名教师还透露,实验动物部此次东窗事发后,学校方面已着手拟定了新的财务规定:“硬件上做改变没什么难度,就看软件上能不能撬动已有利益格局。”

本案中,敖红主要负责承接项目,黄爱民主要负责结算、报销,两人各有分工,互相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敖红、黄爱民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敖红有退赃行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爱民无退赃行为。

中央巡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有关负责人及巡视组有关成员出席反馈会,复旦大学党政领导班子成员、校长助理出席会议,校党委委员、校纪委委员和各院系、各单位、各部门、群众团体主要负责同志列席会议。(原标题:第十二巡视组:复旦大学科研经费使用存腐败风险)

记者查询发现,早在2013年,就有复旦大学内部人士发网帖举报实验动物科学部前任领导及其亲信称,“手下中层干部等以各种手法集体贪腐10余年”。并公布部分来源不明的“离任审计”内容,直指上述领导利用大量假发票从动物部的业务收入经费中报销套现;并指其与实验设备公司串通,采用阴阳合同、中介转手、做局抬价、国产冒充进口等手段获取非法利益,一些设备以高出真实价格40%甚至翻倍的超高价中标。

据此,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敖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八万元;判决被告人黄爱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八万元;被告人敖红、黄爱民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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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复旦通报称,将“认真吸取实验动物部有关案件的教训,改革管理体制,建立全校统一的实验动物管理和生产服务体系,明确归口管理部门,规范内部管理制度,健全实验动物生产和服务标准,严格执行收支两条线,健全廉政风险防控机制”。

判决之后,两名被告均认为“量刑太重”,提起上诉。

对此,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了复旦大学校方。校方回应称,实验动物部的问题主要出在违规使用科研经费上,且涉嫌违法。具体违规细节无明确说法,有待司法部门进一步核实。

激辩:关键证据“秘不示人”?

据教育部科技司汇编的《2013年高等学校科技统计资料汇编》数据显示,2013年科研经费最多的5所学校依次是清华大学、浙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北京大学和复旦大学,其中,复旦大学排名第五,科研经费达25.52亿元。

本案激辩的焦点之一,便是敖红和黄爱民能否承接项目?

除科研经费之外,高校基建也是腐败滋生重地。此前,中央巡视组还通报,对于复旦大学江湾校区基建工程,有干部群众反映“严重违规,发生质量事故,存在安全和腐败隐患”。

检方援引证人黄德桥(动物部原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两人不能承接,“首先是两人均未达到高级职称,根据动物部的规定不能承接服务项目,也没有经费本;其次,两人的本职工作是为动物部承接服务项目,否则会造成公私不分。”

公开资料显示,江湾校区位于杨浦区新江湾城西北部,占地面积约1600亩,总投资20.5亿元,成为复旦大学“一体两翼”校区总体布局“一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该校区施工质量存疑,还曾被入驻该校区的学生们揶揄为“江湾大草原”。

对此,两名被告人均表示很冤枉,“其他同事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只要跟别人签合同,就可以去科研处领经费。”敖红认为,自己多年来都只是个讲师,就是因为不能参与科研项目,拿不到数据,出不了高质量的论文,因此“打擂台”时每次都落败。她曾要求不做这个主任,但被领导拒绝。

2013年1月,复旦大学某学生在人人网发布了题为《江湾校区的建筑质量堪称一坨!》的日志,文中贴出了江湾校区多处建筑外墙玻化砖脱落的照片。

黄爱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校长曾在大会上号召大家开展科研项目,难道不允许?”他认为,如果不许一个教师开展科研项目,那他就没法在学术、职称上前进,这是很粗暴的规定。而且,自己能做很多技术含量高的项目,例如建模、打针、灌胃等,如果只是承担行政职责而放弃多年积累的技能,显然不合理。

对此,复旦今日的通报称,学校已于今年6月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相关石材供应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作出经济赔偿,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该石材供应商供应的石材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目前,杨浦区人民法院已立案并将择期进行庭审。

敖、黄的辩护人都认为,“这个所谓规定只存在于动物部的会议记录,但至今我们也未见真容。这条所谓规定,不仅违背了复旦大学主管科研的科技处的相关规定,也未经庭审质证。如果以这样一份道听途说的证据作为量刑依据,显然不当。”

此外,复旦校方还吸取江湾校区2004~2008年基建工程事故教训,在已修订8项校级基建管理制度和15项基建部门内设制度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制定或修订了《基建项目立项报批和计划管理办法》、《基建项目工程变更及签证管理办法》、《建设工程投资控制管理办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办法》等制度,进一步规范基建各环节工作流程。复旦校方重新设计修缮工作管理架构和基本流程,修订了《修缮工程管理办法》。

激辩焦点之二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贪污金额是否合理?量刑是否过重?

在校办企业及校辖医院方面,复旦大学也制定了一系列新的内控政策,以遏制腐败。校办企业方面,学校明确处级以上干部未经学校批准一律不得在企业兼职,并对教师办企业和在企业兼职取酬情况开展了专项清查,未来将研究出台规范教师开办企业、在企业和其他单位兼职行为的管理制度;附属医院方面,学校将加强对附属医院大型医疗器械、药品和耗材采购的监管,在大型医疗器械、药品及耗材采购等领域建立附属医院共享专家库等。

实验动物需要特定的温度、湿度、气温、噪音、饲料、饮水等条件,工作人员的职责就是维持这一标准,为实验的动物提供打针、灌胃、造模、转基因保种等服务,记录死亡的数字。敖红介绍,动物实验室一般只是代养、管理大鼠、小鼠,明码标价一天多少钱。

据悉,复旦大学在接到中央巡视组巡视通报后,制定了《关于中央巡视组专项巡视反馈意见的整改工作方案》和《任务分解表》,包括4个方面、56项整改任务,并将其细化为91项整改事项。在91项整改事项中,预定于9月底前完成的60项已基本完成,其余31项正按计划有序推进。(原标题:“动物实验”涉嫌敛财 基建工程揪出大漏洞)

按照敖红、黄爱民的陈述,他们“接私活”不是接这样差不多的,而是例如保种、模型等,这种服务产生的利润较高,能套取更大的利润。有些是上课的研究生找到他们,觉得效果不错,后来又多次合作。

本报上海10月10日电

辩护律师认为,不能把两人的劳动报酬、合理支出等也算入贪污金额,147万元的金额太高。原审法院认为,不论是以动物部名义承接的业务,还是以被告人名义承接的业务,凡是利用动物部的公共服务平台的资源包括人力资源完成的,其收益理应归属于动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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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爱民说,承接实验室服务项目的成本主要是购买动物、试剂、车费、餐费等,套取利润就是将别人支付的校内凭证附发票直接去财务处报销,扣除一些成本就是利润,二人基本均分,其个人拿到约55万元。假发票从上海火车站购买的。

检察官则认为,原来的金额有280多万元,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审慎认定为147万元。根据现行刑法,判处十年徒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

自述:“希望戴罪之身还能有用”

庭审中,留出时间让两位上诉人单独陈述。

敖红——

学校领导找我谈话,我主动交待,案件侦办过程中都坦白,积极配合,有自首情节。多年以来,收入都不高,也没买房,一直租房住,但退赔时,我丝毫未推脱,而是尽全力去筹钱,学校也退了三十多万回去。

家庭特殊,单亲女儿,多年来都是我一个人养。孩子的父亲没人性,自始至终,都没有尽到一点父亲的义务,至今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如果我服刑,孩子就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

自己实际承担了两份工作,主要是教师,兼任动物实验室主管,但自己每月四五千元的收入,仅仅是作为教师的报酬,动物实验室主管是没有收入的。每个月四千多元工资,还有一千元左右的奖金,扣去房租,所剩无几,还要担负女儿的辅导班等费用,蛮吃力的。

去年,她因为我的事情,高考也没有考取,今年,在几个亲戚的资助下,正在努力复读,为自己的前程拼搏。刚刚18岁,正是迷茫的年纪,如果没人指引,她会走上哪条道路?把她一个人放在社会上,我很担心。

身为博士,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国家培养个博士不容易。如果可能,让我这个有罪之人,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技能回报社会。希望能让我这个不算人才的人才,虽是戴罪之身,仍是有用之人,不要成为一个废人。

黄爱民——

1988年中专毕业后到上海医科大学工作至今,只是凭自己的技术吃饭。作为一名技师,我的动手能力很强,比如动物模型,别人做不了的,我能做。自己付出了很多,一只眼睛视网膜脱落,也是拼命做实验造成的后果。

我真的很冤,只是想帮助这个单亲妈妈,帮她做做科研,无意犯罪。自己患有慢性肾病,每天都要坚持服药。儿子在读小学,但患有阿斯伯格综合征,是轻度智障,智商低于常人。家里四个老人要照顾,身体也不太好。请法庭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群腐曝光与专项巡视有关

两年前,中央巡视组进驻复旦大学,对其进行了为期一个多月的专项巡视,发现存在两个主要问题:一是科研经费管理使用混乱,违规现象突出,存在腐败风险;二是江湾校区基建工程严重违规,发生质量事故,存在安全和腐败隐患。

2014年10月,复旦大学公布整改通报,科研经费、江湾校区基建工程成为校方自行整改的重点。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通报中首次提到了“实验动物部”,并称“涉嫌违法行为的实验动物部有关人员正由司法机关依法审理”。

复旦通报称,将“认真吸取实验动物部有关案件的教训,改革管理体制,建立全校统一的实验动物管理和生产服务体系,明确归口管理部门,规范内部管理制度,健全实验动物生产和服务标准,严格执行收支两条线,健全廉政风险防控机制”。

早在2013年,就有复旦大学内部人士发网帖举报实验动物科学部前任领导及其亲信等“以各种手法集体贪腐10余年”,采用收受贿赂、私收现金、隐匿收入、虚构支出、假发票套现、业务收入体外循环等违法手段,侵吞巨额国家科研经费和教学经费分赃,并侵吞广大职工的劳动成果,数额触目惊心,最低也有数千万元。

据悉,除了敖红、黄爱民,动物部的其他的贪腐涉案人员也已受到法律惩处。(原标题:假发票侵吞科研经费,复旦大学动物实验室正副主任双双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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